的心疼覆盖。
他直视那个藏在深处、或许早已遍体鳞伤的灵魂。
他的声音因急切而有些沙哑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他们一定对你做了非常、非常不好的事,是不是?”
苏禾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颤,仿佛被这直白而滚烫的关切烫伤了。
她精心构筑的、带着尖刺的堡垒,在这毫无防备的温柔面前,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可还不等她回答,他又道:
“都过去了,苏禾!”
过去?
过不去。
怎么?他还想圣母似的劝她放下?
苏禾刚裂开的心门再次被关上。
可接着,在她快要震怒的时候,突然听到他说:
“若你还要报仇,这一次,我陪你!!”
轰隆。
这一次,被狠狠撞开,撞开了好大好大的裂缝,她似乎很难很难再关上那道门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