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笑容,可这笑容还没完全展开,就僵在了脸上。
苏禾的声音清晰而平静,传遍寂静的殿堂:
“我不仅知道乌蛮王腰间的狼头刺青,我还知道他左肩有一道三寸长的刀疤,是他十五岁时与兄弟争位所留;我知道他右脚脚心有一颗红痣;我知道他每夜入睡前,必须饮一杯掺了盐的马奶酒。”
她每说一句,张文娘就兴奋一分,仿佛在欣赏猎物自投罗网。
看,自\爆了吧?活该,活该!
大员议论纷纷。
可苏禾还嫌不够,往前走了一步,直接走到了乌蛮国皇室众人面前。
她随手一点:
“我还知道他,大王爷的后腰有一处刀疤。
二王爷的左脚趾头生来就有六根。
四王爷的膝盖……
兵部尚书睡前喜欢女眷为他捂脚。
礼部侍郎行那事儿的时候时间最短。
还有……”
她洋洋洒洒,将乌蛮国权贵的隐私一一揭露,如数家珍。
“看!她承认了!”张文娘激动得声音发颤。
然而单简的脸色却渐渐缓和,甚至露出一丝了然。
苏禾倏然转身,衣袂翻飞如展翅之凰:
“这有什么稀奇?若非洞悉这些隐私,我如何运筹帷幄,将乌蛮国机密尽数掌控?难道知晓这些,就必须牺牲美色?迂腐!天真!”
她大步走向高台,每一步都踏出铮铮傲骨。
俯视着满朝文武,她朗声开口,声音如金玉相击:
“昔日,我为和亲远嫁乌蛮,临行前陛下曾执我手泣曰:
‘此去凶险,然为社稷,不得不为。’”
她目光扫过众人,见有人已面露愧色,声音愈发激昂:
“敢问诸位,可知一个女子在敌国周旋需要何等勇气?
可知每夜合眼时,枕下必要藏一把匕首的滋味?
可知为了传递一封密信,要在寒冬腊月赤足踏雪三十里?”
她猛地扯开衣袖,露出手臂上狰狞的伤疤:
“这道疤,是为取得兵防图时被乌蛮王妃所刺!你们以为的和亲公主,就该在深闺中绣花赏月吗?不!我们要在刀尖上起舞,在虎狼环伺中求生!”
一位老臣忍不住以袖拭泪。
苏禾声音哽咽却依旧铿锵:
“史书上记载的和亲公主,有几个得以善终?
细君公主嫁乌孙,十九岁便香消玉殒;
王昭君入匈奴,三嫁父子,终老塞外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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