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公主进藏,一生再未归乡——”
她环视全场,目光如炬:
“她们用一生换来边境安宁,换来的就是今日诸位在此,对着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女子横加指责吗?”
满殿寂静,落针可闻。
不少官员面红耳赤,深深垂首。
苏禾最后看向瘫软在地的张文娘,一字一句:
“我苏禾行事,上对得起天地祖宗,下对得起黎民百姓。
倒是淑妃娘娘您——生下乌蛮国皇室之子,等同通敌!你还构陷忠良,该当何罪?”
这一问,石破天惊。
张文娘彻底瘫软如泥,再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单简适时上前,执起苏禾的手,面向众人:
“昭和公主以身许国,其心可昭日月。
今日之事,孰是孰非,诸位当有公断!”
满朝文武,尽皆俯首。
这一局,苏禾不仅洗净污名,更将自己的形象推向了新的高度。
“本宫提议,所有乌蛮国细作所生乌蛮国皇室之子,若为男丁贬为庶民,若为女子允许其养至成年!”
各大员面面相觑。
最后俯首:
“臣附议!”
淑妃知道,这回彻底完了。
她只能将目光再次看向单简,更是生出了恨意:
“你当真不认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