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事,不知陛下……可否恩准?”
“所求?”
“与公主有关?”
席间隐隐传来低语与抽气声,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于胡国使者身上。
魏宸眉头微蹙,面露难色,似有千钧之重压在唇边,欲言又止。
承安侯见状,当即离席躬身,语调沉痛而恳切:
“陛下,臣斗胆进言!此事关乎国祚边疆,乃万民所系。
想来……想来护国公主深明大义,心系苍生,必会为魏国百姓权衡周全。殿下素来仁德,定能体谅陛下与朝廷的苦心!”
一时间,所有视线又齐刷刷转向了苏禾。
或担忧,或算计,或怜悯,或好奇,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
苏禾却于这片无形的重压中轻轻笑了。
她指尖拂过案上杯沿,抬眼望去,目光清亮如雪,径直落在承安侯脸上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地荡开:
“哦?本宫倒是听得糊涂了。
究竟是何等国之大事,竟需——本宫亲自’答应’?”
承安侯仿佛被那目光刺了一下,神色更显悲悯,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耗尽力气般吐出那句早已备好的话:
“殿下……胡国使者此番前来,是为他们国君,求娶殿下您——为我大魏护国公主,嫁予胡王,缔结秦晋之好,永固边塞和平!”
话音落下,满殿寂然。
唯有苏禾唇边那缕笑意,深了少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