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符由我执掌不假,却非我一人可决。关键,另有一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小桃。”
“她?!”欧萧真正愕然。
“不错。
外人只当她是个得宠的婢女,殊不知她掌着长姐在江南的钱脉,是真正的’钱袋子’,亦是长姐最信之人。
那藏符之匣,需两钥齐开。
一钥在我,另一钥……在她。”
明成语气悠长:
“现在你可明白,我当初为何非要娶她?”
欧萧恍然,背脊窜起一股寒意。
原来这看似为情所困的莽撞之下,竟藏着如此深沉的算计。
乌蛮的风沙,到底将这少年磨成了心思缜密的猎人。
“可她已嫁与霍三,那霍三不是……”
“是个太监。”
明成接口,讥诮如冰:
“所以我那长姐,何曾良善?将心腹嫁给贴身内侍,是笼络,是监视,更是锁死。
可怜小桃,犹自感恩戴德。”
“既如此,我们如何拿到她的钥匙?”
“她每十日必至城南绣坊,处置江南事务。
明日二十,正是时候。”
“即便找到,她若死忠不交……”
明成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:
“小桃有个习惯,愈是紧要之物,愈是贴身不离。
钥匙,必定在她身上。”
“好!”欧萧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,“我们何时动身?”
“现在。”
两人身影没入山林,朝着城南方向疾行而去。
同一时刻,公主府内,烛火通明,气氛凝肃。
“人都布置妥了?”单简一身玄衣,立于案前,侧影如山。
“将军放心,各处皆已就位。”
暗处有人低声回应。
小桃抚着微隆的小腹,眉间紧蹙:
“将军,让我去。
我熟悉绣坊,也更像’饵’。”
单简目光扫过她的腹部,摇头,语气不容置疑:
“你家主子有令,你的身子,比那十万骑兵重要十倍。
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小桃眼眶一热,攥紧了衣袖。
她明白小姐的心意,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易,绝不能有丝毫闪失。
“殿下已寻得合适人选,模仿你并非难事。”
单简语气稍缓:
“小桃,此刻保全自身,便是最大的助力。
贸然涉险,反成拖累。”
小桃垂首,不再坚持。
一旁伤势未愈的霍三默默整了整衣袍——平日他皆陪同前往,此番戏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