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少不了他。
一切看似周详,偏在苏禾这里横生枝节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单简转身,拦住正披上暗色披风的苏禾,眸色沉沉:
“你不能涉险。”
“我去,戏才真。”
苏禾系好领扣,神色平静。
“为一个欧萧,不值。”
“不止欧萧。”
苏禾抬眼,目光清澈而锐利:
“以欧家行事之风,明日所钓之鱼,必比欧萧更大。
引蛇出洞,诱饵须足份量。”
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”
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”
苏禾毫不退让:
“唯有我去,幕后之人方会确信兵符唾手可得。”
两人目光相接,空气仿佛凝固,隐有金铁交鸣之声。
单简下颌绷紧,手按剑柄,苏禾则坦然相对,并无惧色。
正僵持间,一名心腹疾步而入,呈上一封密信。
单简迅速扫过,面色骤然一凝,信纸在他指间无声蜷皱。
他抬眼,一字一顿:
“欧诚密报,京畿大营、御林军,皆有异动。”
果然!兵符一旦入手,魏宸的刀锋便会紧随而至,他要的,是打苏禾一个措手不及,一击毙命!
沉默如山压下。
片刻,单简缓缓松开剑柄,那紧绷的力量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“好。”他终究让步,目光却如铁锁,将苏禾牢牢锁住,“但你不得离开我视线半步。半步也不行。”
苏禾迎上他的目光,郑重颔首:
“放心,我比你……更惜命。”
夜风穿堂而过,卷动烛火明灭,映着两人眼中如出一辙的决绝寒光。
山雨欲来,局已布妥。
只待,明日绣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