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亲手端去的……那样的真相,任谁都承受不住。
那颗曾经明媚如光的珍珠,不该蒙上那样的灰尘。
就这样吧,永远像个孩子,或许才是上天给她的仁慈。
单简命人将欧萧带来。
再见到他时,欧萧整个人形销骨立,憔悴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单简见他这副模样,怒其不争:
“将自己折腾成这样,看来是指望不上你护人了。”
欧萧原本眼神涣散,一听这话,猛地抬起头:
“明珠……他们出事了?”
“有人通过霍三下毒,意图不轨。
明珠母子虽在后院,也难保不会被盯上。
所以需要个可靠的人暗中护卫,但你如今这模样……”
“我去!”
欧萧几乎是扑跪上前,眼中骤然烧起一团近\乎癫狂的光:
“我去!我用命护着他们!将军,求您……让我去!让我赎罪……让我护着他们!”
他磕头如捣蒜,额角顷刻见了血,却浑然不觉。
单细看进他眼里——那里没有半分虚假,只有一片灼人的、绝望的恳切。
“你这副样子,见了明珠,反而刺激她。”
欧萧闻言,竟毫不犹豫抓起旁边案几上的茶盏,猛地砸碎,拾起一片锋利的瓷片就往脸上划……
“那我便毁了这张脸!”
单简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瓷片在离脸颊寸许处停住。
“用不着这样。”
单简松开手,从怀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,扔在他面前。
“戴上它。
从此你不是欧萧,只是一个名叫常九的护卫,负责暗中保护他们母子三人!永远不能相认。
如此,你可愿意?”
欧萧盯着那张面具,浑身发抖,眼泪猝然滚落。
他伏下身,重重磕了三个头,声音嘶哑却清晰:
“奴才常九……誓死保护他们母子三人。”
从此,世间再无欧萧。
只有常九,守着一段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,活在咫尺天涯的黄昏里。欧萧——如今该叫他常九了。
他戴着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,站在后院的月洞门外,隔着一丛将谢未谢的蔷薇,远远望着那个坐在秋千上的身影。
是明珠。
她穿着鹅黄的衫子,头发松松挽着,手里捏着一把刚摘下来的野花,正低着头,极认真地、一朵一朵地往自己衣襟上别。
阳光碎金似的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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