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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劳?不过是亲手将女儿送上绝路的弑亲之名罢了。
但他已别无选择。
单简转身,走向门口,在即将迈出时,略一停顿。
“三日内,证据需秘密送至公主府。之后该怎么做,殿下自会安排。”
他侧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那仿佛瞬间枯萎的老人:
“蒋大人,好自为之。”
大门轻轻打开,又无声合拢。
空旷的大厅里,只剩下蒋正通一人。
他独自坐在昏暗之中,一动不动,仿佛化作了一尊失去灵魂的石像。
窗外暮色渐沉,无边无际的黑暗,正一点点吞噬进来。
而拐角处,苏禾走出来看着单简:
“一口一个’陛下或可开恩’,句句皆是为君分忧。
不知道的,还真要赞你一句赤胆忠心呢。”
单简转身,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。
那冷硬面具下传出的声音,此刻却浸满了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宠溺:
“若不如此说,他怎会心甘情愿钻进这唯一的’生门’?”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苏禾的手背,话锋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凉意,“我的殿下难道真以为,这位浸淫权势数十载的国丈,会被我几句恫吓就轻易说通?”
苏禾眉梢微挑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,却又故意拖长了语调:
“所以……?”
“所以,”单简牵着她往更深的廊下走去,声音压得低而清晰,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看穿的棋局,“蒋正通的恐惧是真的,绝望也是真的,但他手中……早已无棋可下了。”
他停下脚步,回望那扇紧闭的大门,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门扉,看到里面那个瞬间苍老的囚徒。
“这几日,他所有挣扎——转移暗产、切割亲族、甚至秘密处置知情人——每一步,看似是他的求生之举,实则早被另一双眼睛看得分明,并被顺势收网。他动用的人脉,安插的眼线,隐藏的底牌……恐怕此刻,都已悄然改换了主人。”
夜风穿过长廊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单简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冰冷:
“我们真正的对手,从来就不是日薄西山的蒋家,更不是这位已沦为弃子的国丈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苏禾,面具后的眼眸深邃如潭,映着廊下摇晃的灯火,也映着她镇静的面容。
“而是那位稳坐高台,看似被蒙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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