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城门;
另一路主力,绕开官军主力,星夜兼程,直扑城下。
里应外合,一击可破!”
他的计划条理清晰,大胆却并非妄想,结合了黑水寨熟悉地形、行动迅捷的优势,以及对官场人心、城防虚实的精准判断。
王大听得热血沸腾,却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单简:
“马六兄弟,你……你怎地对官军和城防之事如此熟稔?”
单简面色不变,坦然道:
“诸位莫非忘记了,早年我随女皇和亲乌蛮,曾在边军混过几年,见过些阵仗懂些门道。
这些把戏,官军常用,咱们也能用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,边军出身的人,有这般见识不奇怪。
王大不再怀疑,用力拍了拍单简的肩膀:
“好兄弟!就依你的计策!你说,怎么干?”
计划迅速制定。
苏禾坐镇山寨,带领少量人马,利用地形与进山的官军周旋,拖延时间。
单简与王大,则挑选三百最精锐、最可靠的寨兵,携带苏禾提前绘制好的恩洲城防图(源自她被困苏家时的记忆与观察),以及部分从官军那里缴获的衣甲令牌,扮作溃兵、商队,分批混入恩洲城。
临行前夜,单简潜入苏禾的石屋。
没有缠绵,只有紧迫的交代。
“禾儿,拖延为主,不必硬拼。
一线天可设伏,用滚木礌石,阻其前锋即可。
‘鬼见愁’地势险,放他们过去,在‘回龙湾’那里,我看了,有一片沼泽暗流,引导他们进去,能困住大半。”他指着地图,语速极快。
苏禾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:
“你们……小心。
恩洲城内,苏承宗经营多年,眼线众多,不过苏明轩可以和你们里应外合!”
单简握住她的手,掌心滚烫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虎口,那是她常年握笔、近期握刀磨出的茧子。
“放心,我有数,苏承宗……他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他低头,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干燥而灼热的吻,如烙印。
“等我信号,火起为号,城门必开。”
三日后,黑水岭深处杀声震天。
苏禾依托天险,将三千官军牢牢拖在山中。
督军焦躁不已,却始终无法突破那看似松散、实则刁钻的防线。
同一时间,恩洲城西门。
天色渐晚,城门将闭。
几辆满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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