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注意到那些影子,是在吴协大学快毕业的时候。
那时他常在潘家园一带晃悠,说是搞什么毕业调研。
我跟过他两次——纯粹是顺路,解家和吴家的交情摆在那儿,老爷子交代过照看着点。
然后我就看见了。
不是一两个,是一群人。
他们轮流出现,扮成摊主、游客、甚至清洁工。但他们看吴协的眼神不对劲——他们在是监测。
我让手下人去查。
一周后,消息来了:查无此人。那些人的身份信息全是假的,或者说,根本没有身份信息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我亲自盯了三天。发现他们的轮换极其规律,每个点位的时间误差不超过五分钟。这不像私人保镖,更像是某种监护。
而吴协本人却毫无察觉。
……
我动了解家的情报网。
从吴协出生开始查,医院记录、学校档案、体检报告。
果然,每个阶段都有类似的影子出现。他们从不靠近,只远远观察,偶尔会有人在吴协离开后去翻垃圾桶,捡他用过的纸巾、喝过的水瓶。
我让人截获过几次那些样本。
化验结果很怪:他们在检测某种代谢指标,但具体是什么,化验师说没见过这种物质。
直到我拿到吴协三岁时的体检报告复印件。
血常规那一栏,有个数值被红笔圈了出来。旁边的批注是:浓度稳定,无排异反应。
排异?
对什么排异?
……
查了半年,一无所获。
那些影子像真正的影子一样,抓不住实体。他们用的装备、通讯方式都很特殊,偶尔截获的信号全是乱码。
直到那年冬天。
吴协跟考古队去了趟陕西,在某个汉墓里出了点意外,墓道坍塌,他被困了六个小时。
救援队挖开的时候,他居然毫发无伤,只是手里攥着一块奇怪的青铜碎片。
就在那天晚上,监视吴协的影子突然全部撤走了。
撤得干干净净,像从未出现过。
……
我意识到,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。
他们撤得太急,一定会留下线索。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,顺着他们撤离的路线反向追踪。
线索断在长白山。
又是长白山。
我在那里蹲了两个月,终于等到一个人——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,每天清晨准时出现在天池边,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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