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时,然后离开。
第十天,我决定跟上去。
他走的路线很怪,专挑没人走的地方。我跟到一半就意识到:他知道我在跟。他在带我。
穿过一片原始森林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处隐秘的山谷,谷底有座简陋的木屋。男人走到屋前,停下脚步,背对着我。
“跟了这么久,”他开口,声音很年轻,“不累吗?”
我走出来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监视吴协?”
他缓缓转过身。
那一瞬间,我的呼吸停了。
吴协。
不,不是吴协。这张脸和吴协一模一样,但眼神完全不同。
吴协的眼睛里是好奇和天真,这个人的眼睛里……是深渊。
……
“解雨辰。”他说,“你还是找来了。”
我盯着他,手已经按在刀柄上:“易容术不错。”
他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:“要不要撕下来看看?”
我上前两步,他果然站着不动。
我伸手触向他耳后——没有接缝。
但皮肤是凉的,手指按在颈侧,没有脉搏。
我猛地收回手。
“你是谁?”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吴协。”他说,“或者说是……未来的吴协。”
他推开木屋的门:“进来吧。有些事,站着说不完。”
我犹豫了几秒,便走了进去。
屋里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墙上挂满了地图和笔记。
那些地图很怪,标注的不是地名,更像一些时间节点和某些特别的数值。
他给我倒了杯热水:“坐。”
我坐下,刀横在膝上: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“我是回来改变未来的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但不是改变我自己的未来,是改变一个更重要的未来。”
“你说你是吴协,怎么证明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眼看向我:“你七岁那年,掉进解家老宅的荷花池,是你自己爬上来的,你没和任何人说。因为你觉得丢人。当然,除了吴协。”
“十二岁,你在后院埋过一个铁盒子,里面是你第一次自己赚的钱——三十七块五毛。你想等攒够了给老爷子买生日礼物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知道你是吴协了。”
随后我注意到,他手腕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针孔:“你给自己用了什么?”
“维持现状的东西。”他轻描淡写,“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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