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帮洋鬼子送的,死甜,你们处理了吧。”
然后转身就走。
张海客看着月饼,又看看黑瞎子翻墙消失的方向,摇头失笑。
“黑瞎子这是……把咱们这儿当驿站了?” 张海杏问。
“驿站?” 张海楼啃着月饼,含糊道,“我看是把他自个儿当回巢的燕子了。”
日子久了,张家上下都默认了黑瞎子这号编外人员。
他受伤了会来这儿窝着,缺钱了会来蹭饭,顺便丢下点值钱东西,过年过节更是准时出现,比打卡还勤。
有一回,黑瞎子喝多了,晕乎乎翻进张家,一头栽在白玛晾的被子上。
白玛发现后,没叫醒他,只是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,小声对闻声赶来的张海楼说:“让他睡吧,这孩子……心里苦。”
第二天黑瞎子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客房,身上盖着软和的被子,床头还放着杯温水。
他坐起来,发了会儿呆。
然后戴上墨镜,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晃到厨房,从背后一把搂住正在煮粥的白玛肩膀,油嘴滑舌:
“小妈!早饭好了没?饿死我了!”
白玛:“……?”
她转头看着黑瞎子。
黑瞎子别开脸,看着窗外,墨镜遮住了眼神,但耳根似乎有点红。
“咳,”他清了清嗓子,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,
“我老家那边,管对我特别好的长辈都叫小妈。没别的意思,您别多想。”
白玛眨了眨眼,反应过来,忍不住笑了:“好,随你叫。”
从那以后,黑瞎子对白玛的称呼就变成了“小妈”。
叫得自然又顺口,仿佛天经地义。
“小妈,今天炖的汤不错。”
“小妈,这天气您别出门了,要买什么我去。”
“小妈,我过两天出趟远门,回来给您带特产。”
张家人听到这个称呼,表情一度非常精彩。
张海楼私下跟张海侠吐槽:“小妈?他怎么不直接叫妈?”
张海侠沉思:“可能……害羞?”
“他?害羞?”张海楼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。
但不管张家人怎么想,黑瞎子就这么叫下去了。而且越叫越顺,越叫越理直气壮。
后来张翎从青铜门回来,知道了这事儿,什么也没说,只是某次和黑瞎子交手时,下手格外重。
黑瞎子一边躲一边嚷嚷:“哑巴!你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