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魏尚的语气说不出是嘲讽还是称奇。
“无妨,即使情况有变,我们落下的先手依旧有效。”
舒长歌冷眼看着候仪明一番作态。
对方既然已经出现在这里,将曾经在舒长歌面前道出的说辞掀翻,显然是不打算走他这边路子了。
这般大的转变,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识海传音依旧没有影响到澜阎,他静静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生父表演,直到候仪明说完,场中一片寂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等待他的反应。
“证明?”澜阎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开,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,“证明你我之间,确有血脉联系?”
候仪明连忙点头,眼中充满“期盼”:“对!亲缘验证之法,公正无私!阿阎,只要你点头……”
“证明了,然后呢?”澜阎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证明了我身上流着你的血,然后呢?”
“候家主,你是想以此告诉我,我该叫你一声‘父亲’?还是想告诉在场的诸位同门,一个曾经试图剥离亲生儿子天生灵根的人,只要事后表现出足够的‘悔恨’和‘寻找’,就理应得到原谅,甚至重获‘父亲’的权柄?”
和往日的沉默寡言截然不同,澜阎的话语如同冰锥,刺破了候仪明精心营造的悲情氛围。
周围弟子一片哗然,先是震惊这惊天事实,随后有人开始莫名觉得耳熟。
“剥夺灵根……最近是不是还在哪里听过来着?”
“我也有点印象……”
候仪明脸色一变,急忙道:“阿阎!为父当年是受了蒙骗!只是一时糊涂想取血研究,绝无剥离之意啊!你娘她定是误会了……”
“误会?”
澜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色泽暗淡的玉珏,轻轻握在掌心。
“这是我娘临终前,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里面有她耗尽最后神魂留下的一段话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候仪明,眼神锐利如剑。
“她说,‘堂堂仙门弟子,却不知与何人勾结,意图偷梁换柱,用自己孩子的灵根为自己重塑灵根!他果然没心没肺,不配为人!
阿阎,这份仇恨,是娘亲施加给你的,也是他罪有应得的。当初若是一个疏忽,你都未必能够安然长大,所以,这是他欠你的,你报仇是理所应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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