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敛的锋芒,仿佛被刻意压制,不使其外露。
“明渊啊,你这笔法,渐入佳境啊。”
赵夫子轻抚纸面,语气中带着赞叹。
“寻常人要练上足月,方能有此等进步。你十日之间,便已至此,天赋异禀,当真可喜可贺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字如其人,亦如其心。你如今的字,如方正君子,规矩森严,却少了几分灵动与锐气。”
“不过无妨,这并非缺点,练字初期,便是要先求规矩。”
“至于那所谓的‘风格’,那‘锐气’,那‘锋芒’,绝非照猫画虎能的。”
“它需要你经历世事,有所感悟,方能自然而然地融入笔端,成就独属于你陆明渊的风骨。”
“否则,永远都只是邯郸学步,拾人牙慧。”
陆明渊躬身受教,心中了然。
他知道,赵夫子说的是真理。
他前世的经验告诉他,任何技艺的最高境界,都是技近乎道,融会贯通,最终形成自己的独特印记。
而这,需要时间的沉淀,更需要阅历的磨砺。
赵夫子见他神色沉静,眼中并无半分急躁,更是满意。
他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书法一道,你已能稳定。但科举之道,文章才是根本。这五日来,你将老夫所给的那些状元榜眼之文,想必已烂熟于心了?”
陆明渊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,点头道。
“学生已将其拆解、重构,尽数铭记于心。”
“好!”
赵夫子抚掌而笑,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卷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那纸卷上,墨迹清晰,是十年前大乾王朝一次科举考试的试题。
“今日,老夫便以这十年前的试题,考教你一番。”
赵夫子指着纸卷上的字,沉声道。
“此题乃是以儒家经典《论语》为题,其中经义部分,你且先默写出来。至于文章题,便是这句——《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》。”
陆明渊接过试题,目光只是一扫,便将那题目尽收眼底。
他的精神力远超常人,这等简单的默写与理解,对他而言,并无难度。
他提笔蘸墨,笔走龙蛇,将《论语》中与“修身正心”相关的经义,一字不差地默写了出来。
赵夫子在一旁看着,不住地点头。
陆明渊的记忆力,他早已见识过,但每一次亲眼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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