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整个乙字台都亮了。台面上所有的影子,在那一瞬间被抹平了。
连台沿那一侧最长最长的那一道,也没有了。林夜站在那儿,脚下没有影子。他抬起头,看着戴沐白。戴沐白也看着他。
「你没有影子了。」戴沐白说。「是。」林夜说。
「那你还怎么躲。」林夜站在那儿,没答。他没答,是因为他在想另一件事。白虎烈光波要蓄力。蓄多久?他不知道。可他知道一件事:戴沐白站得太稳了。霍副总管在包厢里说过这句话:稳的人脚不动。
脚不动的人,蓄力的时候两只脚都在地上。林夜低下头,看着戴沐白的脚。那只脚是死的。他心里那笔账,在那一瞬间算完了。他抬起头。
「三息。」他说。戴沐白愣了一下。「什么三息。」
「你这一下要蓄三息。」林夜说,「三息里你的脚不动。而我不用影子也能到你背后。」「瞬步?」
「瞬步。」戴沐白笑了。他笑完之后,那一点白更亮了。
「那你来。」他说。林夜动了。他不在了。
看台上有人喊「又不见了」。这一次,一千四百个人里有三百个看清了。他们看见林夜从原地消失,出现在戴沐白的背后——然后他们看见戴沐白的肘子,已经等在那儿了。那一肘砸在林夜的胸口。林夜飞出去三丈,撞在台沿上,滑下去,跪在地上。
他跪在那儿,一口血喷在台面上。看台上一片抽气声。林夜跪在地上,低着头。血从他嘴角流下来,一滴一滴落在台面上。戴沐白站在那儿,甩了甩那一只肘子。
「我记了半年。」他说,「你用瞬步到我背后,我记了二十七次。」
林夜跪在那儿,抬起头。他看着戴沐白。他脑子里过的不是疼。他过的是一句话。那句话是那个人跟他说过的——不是,那个人没跟他说过。那句话是他自己说的。一百二十一个。他这半年一直在想,怎么让一百二十一个人都学会看穿。今天他知道了:他教不了。
因为看穿这件事,教不了。他跪在那儿,忽然笑了。他笑了一下,血从嘴角又流出来。戴沐白站在那儿,看着他。
「你笑什么。」林夜没答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手。那双手在抖。不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