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是麻,麻到指头没有知觉。他抬起头。戴沐白站在三步外,也在看他。那双竖着的瞳孔里,第一次没有轻视——也没有慌。只有一种东西:稳。
林夜在心里把这两个字过了一遍。半年前这个人靠的是猛。今天他靠的是稳。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唐三教给戴沐白的,不是怎么打,是怎么等。锣还没响。裁判站在台边,手举着,没落下。
因为台上那个人还没起来,也没认输。林夜跪在那儿,把手撑在膝盖上。他撑了五息。五息之后,他站起来了。他站起来,把嘴角的血抹了一把,抬起头。「再来。」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