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在意,让收入库房……”
“土仪?”萧御眼中寒光一闪,厉声道,“来人!即刻搜查赵文华府邸库房,重点查那盒‘土仪’!再搜其值房、卧房,凡有书信、字纸、可疑物品,一并封存带来!着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即刻派员,会同影卫、监察司,严审赵文华及其家眷、仆役!凡有牵连者,一律锁拿,不得走脱一人!”
“遵命!”殿外,早已等候的影卫与刑部差役轰然应诺,脚步声迅疾远去。
朝堂之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官员都噤若寒蝉,看着面如金纸、瘫软如泥的赵文华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拖走,听着他渐行渐远的绝望哭嚎,心中寒气直冒。陛下和亲王,这是要动真格的了!而且,一出手就揪出了通政司的內鬼!赵文华官职不高,却是通政司右参议,能接触到各地紧急军报,其位置之关键,不言而喻。他是否就是“烛龙”?还是“烛龙”抛出的弃子、或是其下线?
钱一本的脸色已是难看至极,他方才还在大谈“北疆为重”、“东南安抚”,转眼间,朝廷就揪出了通敌泄露东南军机的内奸,这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,也抽在了所有“主抚派”和可能心怀叵测者的脸上!陛下对东南战事的决心,对肃清内奸的雷霆手段,已昭然若揭!
谢凤卿自始至终,端坐御座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直到赵文华被拖走,喧嚣渐息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杀意:
“众卿都看到了。海疆未靖,内鬼已生。有人吃着朝廷的俸禄,却做着资敌卖国的勾当!将前线将士的鲜血,当成他们换取私利的筹码!此等行径,天理难容,国法难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