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奸邪!凡有说情、包庇、阻挠办案者,以同党论处!”
冷酷无情的话语,带着凛冽的杀意,让殿中温度骤降。所有人都明白,一场席卷朝野的腥风血雨,即将到来。而这场风暴的序幕,已经在昨夜的刀光剑影和今晨的武英殿上,缓缓拉开。
“徐阁老,高阁老,张卿,”谢凤卿点名,“朝中逆案,由你三人主理,靖北王协理,三法司配合。务必查个水落石出,给天下人一个交代!”
“臣等,遵旨!”徐阶、高拱、张居正齐声应道,心头沉甸甸的。这差事,既是权力,更是烫手山芋,一个处理不好,便是身败名裂。
“至于永嘉郡王、长乐郡王,”谢凤卿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,“暂且幽禁府中,非诏不得出入。待逆案查明,再行论处。毕竟是宗室,不可草率。”
这算是给了两位郡王一点缓冲的余地,但也仅仅是缓冲。谁都清楚,一旦证据确凿,宗室身份也保不住他们的脑袋。
“今日朝会,就到这里。”谢凤卿略显疲惫地挥了挥手,“诸卿各司其职,稳定朝局,安抚百姓,筹措边事。退朝吧。”
“臣等告退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众臣如蒙大赦,齐齐行礼,躬身退出武英殿。每个人心中都像是压了一块巨石,步履沉重。他们知道,从今天起,朝堂的天,真的要变了。而那位端坐御座、经历血火洗礼后愈发深沉难测的年轻女帝,将成为他们未来命运的真正主宰。
萧御没有立刻离开。他走到御阶下,低声道:“陛下,您一夜未眠,又经激战,龙体为重,还是先回宫歇息吧。宫中、朝中诸事,臣等会尽力办理。”
谢凤卿看了他一眼,他眼中布满血丝,身上软甲未卸,血迹犹在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,奔波劳碌。她心中微微一软,但脸上依旧平静:“朕知道了。萧卿,你也辛苦。东厂事务繁杂,又涉及逆案,你多费心。冯保那里……盯着点。此人可用,但不可尽信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萧御点头。他自然知道冯保是柄双刃剑,用得好,是清理宫闱的利刃;用不好,反伤自身。
“还有,”谢凤卿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,“‘烛龙’……仍未现身。张诚虽死,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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