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住局面,进行内部清洗。而他冯保,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。这是一场交易,用暂时的权力和未来的可能性,换取他此刻的绝对忠诚和高效执行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冯保激动得声音哽咽,再次深深拜倒,这一次,是真心实意的感激与臣服,“奴婢叩谢陛下天恩!奴婢必当竭尽犬马,清理门户,整顿宫闱,若有负陛下所托,必遭天谴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起来吧。”谢凤卿语气缓和了些,“记住你说的话。朕,只看结果。给你三日时间,将张诚余党,以及与逆案有牵连的所有宫人,无论职位高低,全部清理干净。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,该逐的逐。朕,要一个干干净净、铁板一块的内廷。你可能做到?”
“能!奴婢一定能!”冯保爬起来,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和泪,斩钉截铁地应道。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,那是属于权宦的、阴狠而充满欲望的光芒。他知道,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,也是重新赢得圣心的机会。他会用最血腥、最彻底的手段,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忠诚。
“好。”谢凤卿不再看他,目光转向殿中众臣,“冯保失察,暂卸司礼监掌印、东厂提督之职,戴罪立功,清理宫闱。司礼监事务,暂由秉笔太监陈洪署理。东厂事务,暂由萧卿兼管。”
“臣(奴婢)遵旨。”萧御和陈洪(一个一直低调站在角落的老太监)出列应道。
这个安排,再次让众臣心头一震。冯保被削权,但给了戴罪立功的机会;司礼监由陈洪暂管(此人是冯保对头,但能力一般);而真正要害的东厂,却交给了萧御兼管!这意味着,皇帝在有意制衡冯保,同时将最锋利的特务利器,交给了最信任的靖北王。陛下的制衡之术,愈发纯熟了。
处理完冯保,谢凤卿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扫过殿中那些面色各异的官员,尤其是在名单上被点到名字、尚未被拖走的那几位。
“至于朝中逆党,”她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腊月寒风,“名单所涉官员,除有确凿证据证明与逆案核心无关、且能戴罪立功者,可由三法司酌情议罪外,其余主犯,一概从严!该抄家的抄家,该流放的流放,该问斩的问斩!朕,要借此案,涤荡朝堂,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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