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,前山,羽宫。
宫子羽急匆匆迎风赶回,不等侍卫通报便直直闯入了少主房内,门刹那间被推开,他高声呼喊,“哥!”
眼前却有两人齐齐转身注视着他,宫子羽没料到宫鸿羽也在,垂眉颔首,连音调也速降,“执刃。”
宫鸿羽上前一步训道,“说过多少次了,要叫唤羽少主。”
“我这不是有事要找哥…找少主,一时情急…”
他悄摸抬眸瞥了父亲一眼,姿态莫名显得憋屈。
宫唤羽打着圆场,“子羽,你有什么事啊?”
“哥,我来时路上遇到了前哨据点的人,他身受重伤,说…说…”
他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偷瞄宫鸿羽,却被逮个正着,宫鸿羽声音浑厚,“说什么?”
宫子羽纠结,他紧蹙眉头,若此事让父亲知道,肯定宁可错杀也不放过,但其她人是无辜的,他才想来找哥商讨。
被迫吐露真言,“说今夜要挑选的新娘里,有一名无锋刺客。”
二人皆是震惊,却又觉得意料之内,外人进入宫门的时机几年不遇,无锋见缝插针的功夫那么厉害,怎么可能不动歪心思。
“既然如此,等新娘靠岸,全部处死。”
宫鸿羽拂袖而去,宫门与无锋血海深仇,他不可能拿宫门的安全当儿戏,还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这结果与宫子羽料想的一样,他攥着宫唤羽的衣袖求情,“哥,无锋死不足惜,但滥杀无辜的话,宫门与无锋有何区别?”
宫唤羽拍拍他的手安慰,“让哥再想想吧,对了,最近得了好料子,给你做了件披风,你最怕冷,记得多添衣服。”
宫子羽抱着披风蔫蔫地走出去,金繁见状不妙,“我刚才见执刃出去了,情况不容乐观吧。”
作为贴身侍卫,他自是知道宫子羽的性情,怕是宫门最良善的人了,这源于他被保护的很好,至少对比其他宫是的。
宫门分为商、角、徵、羽四宫,许多年前和无锋的一场大战,商宫宫主卧病在床,仍有两个孩子存活。
而角宫与徵宫只留下了独苗,尚未成年的男孩们只得迅速成长,环境需要他们独当一面,守卫一宫众人。
唯有羽宫是唯一全家无伤亡的宫。
“金繁,你还记得之前父亲罚我禁足,你帮我逃出去发现的那个废弃密道吗?”
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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