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羽眉梢微扬,好似想到了什么好主意。
入夜,数名女子被宫子羽从水牢带出,围墙之上,江瑟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路奔走,忽然身后有紊乱的气流逼近。
她敛神偏头,顺着脸颊擦过一枚涂满毒液的飞刀,站稳身形后转身睨着来人。
黑衫金丝线,抹额银铃铛,加上一抹诡异的笑,将少年的性格塑造了七八分。
江瑟自然能提前躲避,但她想和他玩玩,于是故意被发现,此刻满月之下,双人矗立,视线交错中内力相压。
宫远徵盯着她的同时还要注意宫子羽的动向,他没空陪江瑟僵持,快准狠地出招,“擅闯宫门者,死!”
手呈鹰爪状袭向江瑟的面门,玉扇从中横阻,他从侧翼切入,勾住白纱一角,江瑟后仰,竟被他扯开遮面,露出昳丽之容。
宫远徵动作微顿,江瑟趁此间隙逃脱,他气得在原地跺了一脚,飞身朝宫子羽那方追去。
施展轻功的同时心不在焉,他晃晃脑袋暂稳心神,到底是赶上了那傻大个开启密道,他投射暗器又将密道关闭。
本以为可以逃出生天的新娘们惊恐万分,纷纷仰头看向衣袂翻飞的男子,他嘴角轻勾。
“宫子羽,你不是说要把她们给我送去试药吗?我看这里就挺合适的,都别走了。”
他倾身向前,弹出了什么东西竟触地爆发开浓密烟雾,金繁率先察觉到不对劲,提醒宫子羽闭气。
新娘们发现自己皮肤的变化,纷纷吓得花容失色,宫子羽气急,指责道,“宫远徵,你居然放毒伤人!”
“来给我当试毒的药人,可不就这个用处嘛。”
宫远徵笑得邪魅,他自是从狱卒那听到了宫子羽带人离开的借口,既然借用了他徵宫的名号,就要付出代价。
江瑟欣赏着他傲娇、嘚瑟又坏兮兮的笑容,不禁回想着那句总结,[兢兢业业宫尚角,寻花问柳宫子羽,小毒娃宫远徵]。
若是眼神能杀人,宫子羽和宫远徵已经大战了三百回合了。
恍然间一名新娘害怕地靠近宫子羽,不小心被绊倒,她向前面的人扑去,被好心地扶住,陡然手作爪状,意图行刺。
“啊!”
飞刀穿手而过,痛得她面目狰狞,金繁将宫子羽环住扯远,众人被这变故惊住,但只有宫远徵注意到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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