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的飞刀。
不可能,他明明没有出招,今日只用了一次,难道是…她?
毒扩散至全身,郑南衣口吐黑血,宫远徵按住她的穴道塞进解药,哪能让无锋的人死的那么轻松。
火光亮起,宫唤羽带着侍卫过来,“远徵弟弟,刺客抓住了?”
“是的少主。”
宫子羽还在迷茫,是谁救得他?他捡起地上完好无损的令牌,认真查看。
如果他的视力没出错,方才除了飞刀过来,还有原本应挂在他腰间的令牌。
午时去如厕时确实发现丢了,当时只以为是落在万花楼紫衣那了。
其余新娘送去女客院落,刺客送去大牢拷问,宫远徵独自漫步在月色下,莹白的光打在脸上,明暗难辨。
他从袖中掏出薄如蝉翼的白纱,精贵之物,价值不菲,可仔细嗅嗅味道,非但没有想象中的馨香,反而有种饭香。
好像是…小鸡炖蘑菇。
若是刺客,又怎会救宫子羽,可若不是刺客,又为何偷偷摸摸?
他决定等哥回来二人再细细商讨,将白纱放回袖中,朝徵宫走去。
眼里的背影越来越小,江瑟歪头,年纪轻轻便承担一宫之主的责任,也很不容易吧。
她也要回家吃宵夜了,不知道雪公子做什么呢,很期待呀!
雪宫。
雪重子给她盛粥,冷着脸关心,“还个令牌,怎得耽搁这么久?”
“遇见刺客,顺手救了那小子一命。”
雪公子把菜端过来,“你才十七,便开始给自己加辈分了。”
“不过这事儿值得鼓励,武功要用在合时宜的地方。”
江瑟拿着筷子在空气中画圈,眼神狠厉,“宫门之人自当情同手足,何况我等与无锋血海深仇,岂能忍得住挥刀冲动。”
雪重子皱眉,“你说的刺客是无锋?看来前山又要不太平了。”
他的思绪飘到许多年前,揽月派遗孤江瑟被送进宫门庇护。
由于她体质特殊,极为适合修炼雪宫心法、功法,便由雪重子抚养长大。
雪公子年长江瑟几岁,算是她的师兄,在后山,江瑟就是雪宫、花宫、月宫的团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