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紫商跌坐在地,她哎呦一声打破僵局,生气地瞪着江榭,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男人,一点都不可爱!
她爬起来坐宫子羽旁边,满脸不开心,花长老看过去,“子羽,瑟瑟说得对,既然你已成为执刃,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出无锋,不要让更多人惨遭毒手。”
虽然不知道长老们为什么如此偏向江瑟,但宫子羽好歹也被训醒了一会儿,侃然正色,“是,我现在就去一一排查。”
“只是,这蛇毒……”他抬眸望向坐在江瑟旁边显得大鸟依人的男子,咬紧牙关。
宫远徵话音裹着笑意,眉尾轻挑,“放心吧,百草萃可解,不过你吃的那枚,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给换了。”
宫子羽摸向自己的伤口,还怪可怖,临走时与宫远徵擦身而过,压低声音,“羽宫的百草萃被换,你总要负点责任。”
江瑟握住宫远徵的手挡他身前,与宫子羽对视,漾出浅笑,“既然百草萃无用,那以后除了角宫徵宫长老院,大家都别吃了。”
宫紫商眨了眨眼,不是,关她商宫什么事?站错队的代价吗?
看着四人离去,宫子羽只得先咽下这口恶气,“金繁,你缓解好了吗?我们去女客院落调查,新娘里很可能还有无锋刺客。”
金繁脸上的红肿还未消,但不至于让他道心破碎,装作云淡风轻地颔首,“无事,我随你去。”
宫紫商没有跟着,她需要回商宫缓缓,这一晚太过凶险,宫门明明应如外界传闻般情同手足、坚不可摧,实际却暗流涌动、心思各异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?”
宫远徵被她牵着手,手心的温热绵延到心底,令少年长出万缕情丝。
江瑟心情不佳,沉浸在复仇与护短的情绪中,她停住脚步,“去医馆,把能接触药物的人全部控制起来。”
“江樾,你拿着长老令调侍卫过去,将医馆团团围住,可疑之人直接关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
江樾拱手,眼神坚毅,“是。”
宫远徵看着他离去,瞥到旁边的江榭,想起他与金繁的比试暗自好奇,“黄玉侍卫是比绿玉厉害,区区几招便可将其拿下。”
江瑟勾唇,金繁是什么侍卫,别人不知道,她还不知道嘛。
不过是天赋异禀之人,小小年纪当成红玉培养而已,她揽月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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