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入晚秋,夜色晕墨。
宫门忽然动乱起来,侍卫大批涌现,奔走在各个通道。
巨大的阵势惊得宫远徵从屋内冲出,与刚打开门的江瑟相视不解。
他仰头,心中大骇,“白色天灯……”
“没想到无锋才进来一天,就已经得手了。”
江瑟回屋换衣服,宫远徵心急如焚地跑了出去,一路上所遇之人披麻戴孝。
他得知是执刃与少主身亡,甚至没来得及更换白衣便运起轻功疾驰到执刃殿。
虽然宫子羽是个废物,少主也占了哥哥的位置,但是执刃对自己还是不错的,时常委以重任。
执刃殿灯火通明,三位长老居于上座,宫子羽沉浸在父兄之痛,宫紫商和金繁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宫尚角本已归来,但方才被执刃安排了任务又去外出,没想到竟是见的最后一面。
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执刃和少主怎么会被无锋杀害?”
宫远徵闯了进去,微喘着气询问缘由,以武功来说的话,无锋之人不可能对付得了他们父兄才对。
他还未站稳脚跟,宫子羽跌跌撞撞的上前扯住他的衣领,悲痛欲绝。
“宫远徵!父亲和哥哥日日服用你的百草萃,为何会中毒!”
“百草萃不是解百毒吗?为什么失效?是不是你动了手脚!”
似是此举太过莽撞,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惊呆,三位长老面色不虞,宫门现临外敌,最忌内讧。
“嘶——”
一条银蛇撞进宫子羽的眼底,趁他愕然之时窜出去咬住了他的脖子,毒牙扎进血肉,宫紫商慌忙将人拉开。
“子羽你没事吧!宫远徵你个小毒娃,现在还带一小毒蛇!他父兄刚刚亡故,情绪难免激动,你不能让让他吗?”
宫远徵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领口,展露桀骜不驯的笑容,“恶人先告状,果真不愧是能和纨绔玩到一起的人。”
冬眠软乎乎地趴他肩头,这人皮厚,咬下去还真费劲,要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
宫紫商瞪了他一眼,和金繁架着四肢无力的宫子羽,赶紧喂他吃了颗百草萃。
“呵,不是嫌我的百草萃没用吗?这是做什么?自己打自己的脸啊。”
他还没笑起来,月长老插话,“远徵,子羽已经成为了新一代的执刃,不可无礼。”
宫远徵简直不敢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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