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瑟眉尾稍扬,嘴角噙笑,宫远徵立刻给自己找补,“我…我没赶你走,就是想让你安静点儿。”
“可我就是喜欢叽叽喳喳,尤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她话说得暧昧,饶是宫远徵的毒舌也突然宕机,一时想不起该如何回复。
江瑟没给他反应时间,迈步出了房门,少年细细哎了一声,手作挽留状伸出,也只挽住了空气。
慢一步,就真慢一步了,他跑出去站在院子里喊道,“你要是缺什么东西,记得告诉我。”
那晚江瑟救了宫子羽一条小命,保不齐二人认识,不知道为什么,他偏要争夺到她的注意力。
她没停留,却留下了一句话,“知道了,晚上等我回来吃饭哦。”
宫远徵愣住,第一反应不是她又吩咐他,而是…今晚有人陪他一起吃饭了。
十几年前,雨后的宫门萧瑟无比,白幡满挂,台阶上坐着个孤零零的小孩子,呆滞、害怕、茫然。
“真是个怪胎,父母死了都不哭。”
下人们随意言论,贬低着刚失了双亲的孩童,他眸光渐弱,“哭了,父母就能活过来吗?”
……
宫远徵若无其事地靠近留守侍卫,他不经意打听着,“江榭是吧,你家小姐平时喜欢吃什么?”
“我也不是很想知道,就是怕她挑食,晚上做了不吃岂不浪费?”
江榭忍住嘴角,这人后一句话刻意极了,他如实禀告,“小姐不挑食。”
宫远徵冷着脸训了声,“木头,你直接跟我报菜名好了。”
江榭脾气挺冲的,不过没和他计较,因为江瑟对宫三先生有点意思,江榭爱屋及乌。
他们兄弟二人随江瑟一起进入的宫门,那时尚且年幼,却因天赋异禀,早早便按揽月派顶级死士培养。
江榭、江樾改头换面成为宫门黄玉侍卫,但修炼的皆为揽月派内门功法,终生只效力江瑟一人,她的命令便是最高指令。
“这有小姐衣食住行的一些习惯,你抄一份,记得还我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书,宫远徵揭开一页,上面的字迹算不得好看,歪歪扭扭,但很用心,连江瑟爱看美男都写上去了。
真是个对她了如指掌的人…宫远徵瞥向江榭,“该不会是你写的吧?”
“我和江樾一起琢磨,相互补充,立志要让小姐幸福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