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每一天。”
这些就是他们兄弟二人的远大抱负,时间跨度有些大,贵在坚持。
宫远徵不再对他摆出傲人的姿态,连嘲讽也全部丢掉,拿真心对待主子的人,是值得尊重的。
戌时一刻,院内的铃铛声清脆悦耳,宫远徵掀开门帘,与江瑟撞个正着,敛下心里的那抹窃喜,故作镇定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
“回去拿雪莲种子耽搁了会儿,我还有个小玩意要送你。”
江瑟踏上台阶,笑容差点晃花他的眼,宫远徵弯腰提起她的裙摆,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的人,总觉得不真实。
手里攥到东西,才有了些实物感,他接话掩饰波动,“你真把种子给我带回来了?我只听说过,还未有接触的机会。”
“那有何难,雪莲我天天想吃就吃。”
江瑟话糙理不糙,这就是后山的人吗?那么豪横,宫远徵嘴角一抽,“你也不怕补坏了。”
“那倒不会,我体质特殊,只会内力大涨,不过后来好像免疫了,吃了跟吃蘑菇没什么两样,一点作用没有。”
“再有作用你就逆天了好吗?那内力要涨破天了,生生不息。”
宫远徵给她拉开椅子,指着满桌的饭菜,“徵宫的饭菜就是这些,你将就一下吧。”
江瑟心情好地点点头,看向桌面上的六菜一汤,这不都是她爱吃的吗?
难道宫远徵和她口味一致?真是天生一对。
“不错不错,我喜欢,你也没吃吧。”
“废话,我要吃了,菜哪能这么完整。”
他刚夹了块肉放嘴里,江瑟摸了摸他的头,“乖乖的很安心,以后都要等我吃饭。”
“咳咳咳!”
宫远徵把自己呛得直咳嗽,涨得脸通红,他灌了口水胸腔起伏,皱着眉胡思乱想。
江瑟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调戏?还是只喜欢调戏他?
终于吃完了一顿饭,宫远徵问江瑟要送他什么东西,江瑟随手扔了过去,他接在手心,窜出来一条银白色的蛇,正丝丝吐着信子。
“它叫冬眠,是我养的小毒蛇,送你一条,可以放腰间,它会自己躲好偷袭敌人。”
宫远徵触碰了下它的头,滑滑的,还冰冰凉凉,不置可否,这礼物送到了心坎上,他笑道,“毒性怎样?”
“慢性,可使四肢发麻,一旦动用内力毒素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