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加快,唯百草萃可解。”
宫远徵看向她,这是他第一次收到除宫尚角之外的人送的礼物,不禁有些疑惑,“为什么给我?”
“我没钱,住徵宫白吃白喝不太好,给你这个抵一下呗。”
江瑟朝他眨了下眼,宫远徵涌出淡淡的落空感,“那我收下了。”
他起身回房,和冬眠大眼瞪小眼,“你挺惨啊,就被当礼物送出来了,不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的,你现在就是我的小宝贝蛇了。”
日上三竿,江瑟才从床上爬起来,草草披了大氅就出了门,她和院子里忙活的宫远徵面面相觑,令他羞愤地背过身去。
“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?!”
“我穿了啊?我又不是光溜溜的出来。”
江瑟嫌他事多,她打算今日躺一天,只是出来上个茅房,吃喝都在房间,简直不要太舒坦。
靓发垂下,万千及腰,宫远徵瞧着她的背影,没有了小辫子…也好看。
外门侍卫:“角公子。”
内门侍卫:“角公子。”
声音此起彼伏,马蹄声破空而来,飒爽英姿映入眼帘。
宫远徵收到消息想要去角宫见他,金复便来告知,宫尚角已经去了执刃那里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和哥见面?”
他瘪着嘴,墨眸如曜,挥掌拍散了头顶的树叶,顿时洒下一大片露珠,沾湿了眉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