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自己的耳朵,“什么?!”
他憎恨地盯着处理伤口的男人,“就凭他?我哥哥宫尚角才应该是执刃!”
金繁担忧地看着宫子羽脖子上的两个血窟窿,他怒道,“谁成为执刃,不是你说了算!”
“真是有趣。”清丽的女声从宫远徵身后传出,他仿佛有了底气,淡定地侧身让路。
江瑟不悲不喜地挡在宫远徵身前,轻飘飘地望向金繁,眼中却露着狠厉,“我倒不知什么时候,侍卫也能对主子放肆!”
她拉着宫远徵走到一边的椅子坐下,气定神闲地勾了勾手指,发出的指令却震慑人心。
“江榭,掌嘴。”
江榭闻言,径直走向对面,宫紫商跑在金繁面前,张开胳膊阻拦,“你是谁?我不准你们动他!”
下一秒她被江榭点了穴位动弹不得,连说话都不能,只能斜着眼睛恳求长老。
没想到长老们纷纷回避,一言不发,不对啊,他们明明很护着子羽弟弟的,为何现在…
宫子羽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好,他无能为力地喊道,“江姑娘,你不能这样对我的人!”
“那你的人就可以肆意妄为动我的人?没有这样的道理,刀子不扎谁身上,谁不知道疼。”
宫远徵瞥向她未束起的发,竟这般风尘仆仆地赶过来,难道是怕他吃亏?不知为何,他心中泛起喜意。
江瑟掏出折扇把玩,展开是一幅柔美的山水画,可使人的戾气没有那么重,不过对她无用。
话落,金繁已经与江榭缠斗在一起,他不可能默不作声任自己挨打,还是打脸。
“三位长老也看见了,羽公子对侍卫的自由度过高,不服命令、不服管教、目中无人。”
雪长老叹了口气,只是嘱咐她,“瑟瑟,注意分寸。”
江瑟眼波流转,“江榭,你听到长老的话了?”
江榭在十招内完胜金繁,反手啪的一声响彻大殿,他恭敬行礼,“属下遵命。”
雪长老无奈闭眼,拜的是他,遵的是江瑟的命,也是,揽月派的死士就是要绝对忠诚。
宫子羽支撑着自己站起来,动用了内力辅助解毒,结果刚走一步直接栽倒。
宫远徵没忍住笑,本来老老实实等百草萃解毒,一分钟就好了,非要运功,活该。
金繁羞愤难当,垂着脑袋背对众人,宫紫商眼睁睁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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