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打,心都碎了。
但偏偏现在自己还跟个老鹰捉小鸡一样,胳膊都麻了,也动不了。
宫子羽瘫在地上狂吼,“江瑟!你过分了!如果这样,那我是不是也可用执刃的身份,惩罚你的侍卫!”
“我的侍卫犯了什么错?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吧,祸从口出,我建议你以后好好管教。”
江瑟本来心情就不好,无锋联合八大门派合力灭她揽月派,她定要报仇雪恨,让它不得好死。
眼看着满殿残局,雪长老出言整顿,“好了,我们来谈正事,老执刃与少主是被无锋无名所杀。
目前并不知晓这人是潜伏宫门多年,还是刚进宫门的新娘之一。”
宫子羽坐起来,试图平心静气,“线索就是我父亲身上的毒,宫远徵,百草萃可解百毒,我问你,为何会出了差错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?徵宫每月送往各宫的药那么多,难道要我挨个检查吗?”
宫远徵本就不服他做执刃,现在居然还污蔑自己。
“作为一宫之主,我十几岁便为宫门研制各种药物,小小年纪就日理万机,哪能比流连花丛的人时间多。”
“你!”
宫子羽攥紧拳头,他说的倒也是事实,可父兄的死亡冲击太大,他一时接受不了。
江瑟被他吵得烦闷,“好了,关键是要找出无名,而不是在这里互相埋怨,既然问题在百草萃,那么就排查能接触到药物的人。”
“你抓着宫远徵不松作甚?这里的哪个人,没有经历过生死离别?”
“宫子羽,缺位继承既然让你当上执刃,你就要承担起保护大家的责任,别让为宫门奉献的人寒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