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不行就两年、五年、十年,在我有生之年,我一定会为宫门的后人留下些什么。”
头一次见他如此激动,江瑟认为,宫门何德何能,配得上他的赤诚,宫子羽发什么神经,质问她的远徵。
“我相信你,出重云莲那么不容易,都被你种出花来,瘴气又有何惧。”
宫远徵欣喜,笑出两个小括号,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“别一口一个你,一口一个江姑娘的叫我了,听着生分。”
宫远徵解下自己的披风搭在她的双肩,顺势揽住她,“好,那…瑟瑟,屋里待久了还是会凉,我让下人给你多添炭火。”
他转身推门出去,仰望着皎洁的月辉,深呼吸了一口气,从未觉得时间这么漫长。
不是说折磨人,而是…
“有些爽感是怎么回事?”
背对着门的男子肆意咧开嘴角,露着一丝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