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间的狐狸毛领夹带着他身上的草木香,苦涩中留有余甜,江瑟歪头嗅嗅,好似被他的气息包围。
这料子是极好的,想来宫尚角对弟弟宠爱有加,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,才养成了喜怒于形的性子,哭闹都挂脸上。
角宫的房间燃着炭火,趴在地面的上官浅身子却冰的吓人,连唇角都结了白霜,她抱紧自己,无比后悔靠近宫远徵。
本来拖着麻木的腿进了房间,她想运功抵挡一下毒素,再去医馆取药医治,结果反倒更加猛烈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声响,“上官姑娘,徵公子说您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,这是角公子送来的百草萃。”
上官浅眼尾殷红,艰难地撑起身子开门,侍卫放下药离开,即使看到她的模样也没多加惊讶。
她飞快地囫囵吞下药,灌了口温水缓解干涸的冰川,愤恨地按着桌角。
足足两个时辰,折磨了她两个时辰才送解药…
“呵,专门送百草萃,假好心。”她溢出嘲讽的笑,莫非兄弟俩是对她起疑了?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最近只能谨慎行事,先保全自己了,不知云为衫那个魑,会遭遇什么样的局面。
羽宫。
“你说宫远徵把上官浅接回了角宫?宫尚角这是已经选定了新娘啊。”
宫子羽低头沉思,还好没选他想选的,这样一来,也不会再造成什么矛盾。
按理说应该执刃先行挑选,金繁替他不满,“他们太嚣张了,根本不把执刃放在眼里。”
“执刃…我自己觉得没什么,但在别人眼里就是名不正言不顺,又有什么办法?”
他心累地看向金繁,“你知道三域试炼考什么吗?”
“属下…知道,但是不能说,反正就是很难,非常难。”
宫子羽盯着他掩耳盗铃的姿态,也不多追问,转而擦拭着手中的面具。
“难过,也得过啊,不服众就要被别人撵下去,那样太丢人了。”
他只是脸皮厚,又不是不要脸。
日月轮转,宫远徵等到时间差不多才去敲江瑟的门。
“今日要去角宫吃饭,你起了吗?需不需要…编头发?”
他扫了眼手心的新铃铛,听哥哥说是最时兴的款式。
开门的人皱着眉,打着哈欠对他爱搭不理,“进来吧。”
“我吵到你了?”宫远徵乖巧地跟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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