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连说话都轻了几个度。
“废话,我现在很没精神。”昨晚做了一宿春梦。
“那你再睡会儿,醒来就让徵宫的小厨房做饭,我回来陪你吃。”
宫远徵列出具体的解决方法,江瑟摇摇头,“算了,我跟你去角宫吃饭,然后你跟我去验尸。”
“嗯。”他甩了甩铃铛举她眼前,“你瞧瞧喜不喜欢?”
江瑟弯唇,“还有礼物?”
她坐下等着宫远徵编发,“我想要耳洞,你会弄吗?”
“怎么突然想…是觉得耳饰好看?”
那些花里胡哨的饰品确实很讨女孩子欢心,江瑟平日跟个大人一样,成熟稳重,其实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女。
“对,我以前的吃穿用度都是从前山运到后山,但一直跟着师父练武,没把心思放打扮上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,你已经很好看了。”
宫远徵觉得她一出现,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些外物上,全聚焦在花容月貌。
“你嘴真甜,和传闻不一样。”
“传闻?我在后山的名声很不好吗?”
宫远徵实在冤枉,他一心一意为宫门做事,怎么名声会差劲呢?
“没有啊,月哥哥说你是难得一见的天才,不过他跟我讲的你,和我看到的你差别很大。”
江瑟绘声绘色,“他说宫远徵总在黑夜里研制毒药,挥洒毒粉时笑得异常惊悚。”
“简直荒唐,这个月哥哥是不是嫉妒我,所以在你面前污蔑我。”
他为江瑟插着玉簪,努力为自己正名,可第一次见面,自己确实挺凶的。
“月哥哥啊,是个恋爱脑,常年关禁闭,你不用知道他。”
江瑟看着镜子里的容颜,身后的人专心致志,仿佛在做什么艺术品。
“好。”他俯下身靠在她的旁边,一起注视着铜镜。
“瑟瑟,想认识我,还是要你亲身实践,别人说的,信不得。”
她偏头,唇瓣不小心擦过他的脸颊,兀得二人惊诧对视,江瑟抿嘴,“还挺好亲的。”
“嗯?”宫远徵挑眉,他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眼睛满含侵略性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说什么。”江瑟挣脱他的手,起身去换衣服,“你出去等吧,我马上就好。”
宫远徵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,带上门准备出去,“好,你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他站在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