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叹息,“子羽,证据确凿,你休要阻拦。”
“可她说不是,如果把她关进大牢,不免有些人可能采用屈打成招的法子!”
宫远徵气笑了,这是点他们兄弟俩呢。
“呵,宫子羽,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凶神恶煞?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良善,最适合做个有血有肉的人行了吧。”
宫尚角一把推开他,犀利的盯着云为衫,“查到出嫁当日,云家遭遇袭击,你可是那时混进去的?”
云为衫就像站在悬崖边上,无路可退,她硬着头皮回道,“宫二先生,那日不过是盗贼偷窃,没有伤人,因为怕不吉利便没有上报。”
“至于画像…”云为衫眸中含泪,“我不明白为何别人那样回答,但我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。”
宫子羽护住她,恶狠狠地看着宫尚角,男人笑了笑,“你倒是比她紧张。”
本以为要打一架,结果宫尚角转身离开,“云姑娘的身份无误,刚才只是试探,因是子羽弟弟选中的新娘,故而更加谨慎。”
宫远徵难掩失望,他还想看宫子羽打脸呢,还是靠他监视羽宫吧,估计会有线索。
三位长老也没料到反转,顿时感觉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还被耍了,但也说明宫尚角用心良苦,可堪重用。
众人打道回府,月长老留下宫子羽,雪长老留下江瑟,各自谈话。
欣长的身影矗立在月光下,抹额镶嵌的晶石闪着亮光,莹白仿若为少年铺上一层薄霜。
门被打开,他回眸撞见宫子羽癞皮狗一样赖在江瑟身边,紧缩着眉头跨步过去,浑身冒酸气。
“喂,你不赶紧回去陪未婚妻,和瑟瑟说什么要紧事,让我也听听。”
宫子羽手摊开,臭屁地说,“偏不告诉你。”
“你!”宫远徵指着他,没过多久放下手,“很好,羽宫的药那就全部停了,医馆想都别想进去!”
“你公报私仇!”宫子羽跟旁边的人告状,“你就喜欢和这种家伙交朋友?他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江瑟挑眉,“厉害的人,有点脾气再正常不过,你如果有本事,也可以这样。”
宫子羽说的话宫远徵纯当放屁,但他在意江瑟的看法,果不其然,还是他的未婚妻好。
“不是,明明都是差不多时间认识的,你为什么偏偏向着他呀?”
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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