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子羽侧目望向云为衫,看到她红着眼的一瞬,整个人都想为她保驾护航。
“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,自然是有证据的,不然…你以为我是你,空口白牙地污蔑人。”
宫尚角斜睨着他,勾唇冷笑,根本没将这人放在眼里,但他先前对远徵做的事,一笔一笔都要还。
宫紫商待在宫子羽旁边,不巧被他的眼神误伤到,满脸不服,“大的死鱼脸,小的死鱼眼。”
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,宫远徵正勾勾搭搭地挑逗江瑟的小拇指,还没缠绕上就听到有人给他取外号。
江瑟欣赏着他的眉眼,这不好看得紧,哪有跟鱼一样,还没等她反驳,宫远徵小辣椒就上线了。
“大小姐若是研制武器的能力比嘴上功夫厉害就好了。”
“那天商宫冒烟,我还怕你兢兢业业受了伤,结果是为了给侍卫做糕点造成的。”
宫紫商脸色都变了,她追人的事情几乎全宫门的人都知道,但在大殿上堂而皇之地指出来,性质根本不一样。
想起金繁还没吃那点心,更悲伤了。
她吃瘪不再说话,金繁平时碍于身份悬殊不回应她,但钢铁早已成了绕指柔,他直言。
“徵公子,大小姐她研究十分认真,也为宫门做出了不少贡献,您不该这样说。”
宫远徵抱胸傲世凌人,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在这里说话?”
金繁握紧剑柄,闷声不语,宫远徵心中腹诽,想英雄救美,也要有那个本事。
江瑟揪了揪他后背垂着的小辫子,“好了,回来吧。”
宫远徵退后一步和她并齐,周身的气氛都变得温顺,若是有根尾巴,此刻要旋转个不停了。
宫尚角从侍卫手里接过画像,向大家展示,“我派人带着画像去调查云家的邻居与仆从,他们说,没有见过这个人。”
宫子羽心里涌出一丝惊诧,他回头看着云为衫,压下波澜低声叙述,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数对目光汇聚在她的身上,云为衫忍住身体的发抖,若不是涂了胭脂,惨白的脸色定能暴露她的不安。
“我就是云家之女云为衫。”她声线微颤。
宫尚角朝她走近,侍卫们随之包围,他斩钉截铁,“不,你是无锋。”
宫子羽拦住宫尚角,向长老们求助,“长老,此事存疑。”
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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