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就算了,感情放不下也只能自己消化,错就是错,苦果酿下注定孤独。”
江瑟摸着奢华的绫罗绸缎,都是宫尚角差人送的,值不少金银细软,阔气是男人的医美之一。
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宫远徵闷闷不乐地垂着脑袋,搁旁边站着,眉心蹙得都可以夹死蚊子了。
江瑟注意到他的情绪,多看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有说,整个氛围静得只剩下呼吸与风吹。
他终于耐不住性子扯扯她的衣袖,张了张嘴,鼓起勇气问道,“那个…放不下感情的人是谁?”
江瑟握住他的手,眼尾上翘,孺子还算可教,起码不是个哑巴,她抬眸,“自然是别人,不然你以为是我吗?”
宫远徵溢出笑意,装都装不住,他星眸透亮,拇指勾住她的,“不是你就好。”
“我这么敢爱敢恨的人,才不会内耗呢,得不到上一个,就去找下一个,人生不过三万天,及时行乐足矣。”
宫远徵的手突然收紧,“可我的担子…或者说责任太大了,宫门一日不安宁,就不能松懈。”
他盯着二人交握的结合处,愈发庆幸,“这四个字只存在于想象,根本实现不了,但现在有你,生活要比以前快乐得多。”
“真的?”
江瑟第一次带着女儿家的娇羞,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。
宫远徵哪里抵抗得住,直勾勾地锁住她的唇,缓缓倾身凑近。
他的喉结滚动,唇瓣微张,“瑟瑟,我……”
“角公子到!”
宫远徵的太阳穴猛得颤动一下,他无力地闭上双眸,心好累,哥来的真是时候,是怕弟弟早他一步成家吗?
江瑟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,时间还来得及,她踮起脚尖吻住男子,飞速地啵了一口。
他霎时睁大眼睛,震惊到怀疑人生,十七年的初吻就这么草率的交代了。
宫远徵不禁愧疚连连,都没有给江瑟一个好的体验,他将人搂进怀里,继续那没说完的话。
“瑟瑟,我喜欢你,好喜欢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他依偎在温热的颈窝,抿了抿被她亲过的唇,“你愿意吗?不说永远,但求当下。”
江瑟洒脱,向往自由,宫远徵知道,所以不想困住她,哪怕只是露水情缘,他也认。
“傻瓜,你这样说,会让我误会你不想和我过一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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