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得逞笑笑,跟偷了腥的猫咪一样张牙舞爪,江瑟小口吃着他给夹的菜,都是她爱吃的。
听江榭说,他连夜抄了那本书,倒是有心了,做事妥帖些,是很加分的。
整顿饭只有上官浅如同嚼蜡,连想问江瑟身份的想法都被压下,她感觉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宫远徵添油加醋。
偏偏宫尚角宠溺他,犯错时只有不痛不痒的说教,连训斥都算不上。
“江姑娘在徵宫还住得惯吗?天冷了,我让人又送了些衣物过去。”
宫尚角掌握经济大权,出手阔绰,江瑟含笑,“徵宫很好,徵宫的主人更好。”
宫远徵双颊爆红,羞涩地从余光中悄悄看她,哥哥在,他的头埋的更低了。
宫尚角洞悉一切,眼神在二人之间流转,眉目舒展。
“看来远徵长大了,都会照顾人了,再过一年,都可以娶妻了。”
上官浅得到了讯号,这位江姑娘与宫子羽亲近,却又和宫远徵牵扯,而这两位公子还不和,她突然想挑拨离间一下。
“哥,我以前也会照顾人啊…”
宫远徵揉捏着自己熟透的耳垂,江瑟轻轻一瞥,“你以前照顾过谁啊?说来听听。”
手中的筷子顿了下,慌不迭地解释,“当然是照顾哥了,我会医术嘛,其他宫的人生病了也是找我的。”
“哦~我只是随口一问,你这么紧张作甚。”
宫远徵委屈瘪嘴,还不是怕你误会嘛,他又给江瑟添了些汤,“多喝点,暖身子。”
宫尚角满满姨母笑,嘴角就没有下来过,饭后这两个未成年离开,上官浅趁他心情好询问。
“角公子,江姑娘是哪个宫的啊?”
宫尚角收起嘴角,语气平淡,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
“这宫门那么大,女子却少,我也想在这里有个闺中好友。”
上官浅的理由很正当,宫尚角思索了几秒,开口告知,“她是长老的孩子。”
原来她的来头这么大,在宫门,长老的权力很高,执刃都要听命,上官浅更想结交江瑟了。
艳阳高照,宫子羽带着金繁去女客院落接云为衫回羽宫,结果却扑了个空。
下人禀报 “执刃,云姑娘出去了。”
敏感时期,宫子羽心中闪过一个念头,但不愿意相信,“她去哪可有说?”
“未曾。”
“搜。”
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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