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羽眼神坚定地往外走去,金繁带队去捉拿云为衫,最后在河边控制住她。
宫子羽赶到时,她已经被侍卫钳制住,金繁将要飘走的纸船递给他,“执刃,她在传递信息。”
“我没有,那是我的一些心里话,我只是太想家了。”
云为衫辩解,惹人怜惜地望着宫子羽,他果真打开看了眼,是写给已故父亲的倾诉,这令他想起自己的父兄。
宫子羽有些感同身受,立刻下令,“松开她。”
“执刃真是仁慈,我看看写了什么让你这样感触颇深。”
讥讽的声音传来,宫子羽额间的青筋抽了抽,又是讨厌的宫远徵。
他把纸船扔河里去,“偏不给你看。”
孩子气的行为令江瑟目瞪口呆,脱口而出,“神金。”
他们正要去验尸,没想到路过这一幕,云为衫按摩着自己的肩膀,装作柔弱让宫子羽愧疚。
江樾把纸船捞出来,宫远徵打开瞅了眼,他嘴角微勾,“给故去的父亲写东西,放河里是没有用的。”
他扔给侍卫,吩咐道,“晾干,然后烧了。”
“你还怪好心的。”江瑟浅笑。
宫子羽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,梗着脖子,“我说放河里就放河里。”
江瑟抬手,“没空陪你闹,江榭,加派人手,任何地方,不能放出去一点线索。”
“是。”
江榭领命,拿着长老令牌去调派人手,宫子羽对江瑟没招,但有些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金繁,我们走!”
他气哼哼地拉着云为衫离开,宫远徵远远看着他们狼狈的身影,嘲笑了句,“这执刃当的,真窝囊。”
“德不配位,还想别人怎么尊敬他。”
随后他们去验尸,老执刃的确是中了毒,江瑟蹙眉 “郑南衣这么蠢,充其量是个魑,居然能把毒药带进来并且连杀两人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,你说,是不是有内应。”宫远徵眼睛微眯,“莫非是无名。”
“有可能,对了,老执刃和少主的尸体要怎么办?我觉得火化比较好,等我晚些去征求长老们的意见。”
“嗯,出殡仪式快到了,是时候该打算了。”
验尸结果与先前一致,毫无亮点,宫远徵忽然提道,“云为衫不对劲。”
“她的行为处处透露着诡异,在她身上发生的巧合未免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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