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瑟拍拍宫远徵的胸膛,“交给你去监视。”
他缓缓咧开嘴角,张扬邪魅,“羽宫,有意思。”
羽宫。
宫子羽安顿好云为衫,派人给她送了些药便没再关心,自己都一团乱麻,真没空想别的事。
金繁提议,“执刃何不与江姑娘打好关系?”
“她都命人打了你,你还让我与她交好?”宫子羽高看他一眼,“金繁,能屈能伸啊。”
金繁打碎牙往肚里咽,“谁让她权力大呢,对您有好处,况且一开始,你们俩不是挺聊得来。”
“聊得是去万花楼听曲品茗,又不是什么正经事。”
“原来你也知道那不正经。”金繁对他产生了无力感。
宫子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咳,我这不是改邪归正了嘛,我总不能找她去万花楼吧,再说了,主动低头,多没面子。”
金繁扶额,“你还有面子吗?连里子都丢光了。”
拉拢江瑟,估计还能和那两兄弟缓和关系,可……他还是拉不下这张脸。
“我再考虑考虑吧。”宫子羽自从当上执刃就憋屈的很。
徵宫。
“远徵,你有没有忘情水?”
“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东西,除非遭受撞击失忆,否则单单忘记一个人,是做不到的。”
宫远徵看向她,犹犹豫豫,“你问这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