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。”
她捧住宫远徵的脸,一字一句道,“我们以成亲为目的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门被打开,宫尚角坐在庭院里,老远就瞧见宫远徵笑出来的大白牙,那欣喜若狂的模样从未对他露过。
他好奇心泛滥,这二人自然亲昵的动作,该不会已经偷食禁果了吧?
可远徵是自己教育长大,不是无耻之徒,婚前万不可破了规矩,他肯定是想多了。
“哥,你来找我吗?”
宫尚角都亲自过来了,这事情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。
“走吧,去议事厅。”
他喝净杯中的茶,放桌上起身,江瑟看他气定神闲,分明是有了想法,“莫非是刺客有了苗头?”
宫尚角望向枯黄的树叶,语气低沉,“不,是查验一下留下来的这两个新娘。”
“哥,你也怀疑她们俩啊,瑟瑟已经让我派人监视云为衫了。”
宫远徵知道哥哥没有对上官浅动情,可算放心了,而宫尚角的在意点却在他的称呼上。
“到底是年轻,有话可聊,相处的又快又融洽。”
宫尚角找着理由尝试说服自己。
江瑟和宫远徵年龄摆在那,碍于礼数,二人就坡下驴,没否认他的言论。
议事厅。
三位长老坐在上首,下面以宫子羽和宫尚角为首分成两派,对立而站。
长老们颇为烦心,雪长老率先发令,“无锋狠毒,见缝插针,你们作为宫门的一份子,如今要团结一致,共同御敌!”
前三秒无人应答,雪长老尴尬地给江瑟使眼色。
事实上他多虑了,这些晚辈还是尊敬老人的,后三秒就高声“听令”二字。
“宫尚角,你把大家聚一起有什么要事?莫非是无名有线索了?”
宫子羽也很关心调查进度,宫远徵呛道,“你怎么还在?没胆子去三域试炼?”
“我…我再准备准备,上元节就快到了,吃了团圆饭再走。”
宫子羽话落才意识到,今年哪里还有什么团圆饭。
他神情沮丧,云为衫站在旁边出言安慰,上官浅姗姗来迟,与她对视一眼,拜见长老后去到宫尚角旁边。
“三域试炼可逾些时日,三位长老,出殡的日子也快到了,不如让执刃亲自送了他的父兄再去也不迟。”
宫子羽没想到江瑟会帮自己说话,看来关系还是可以修复的,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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