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那么讨厌自己嘛。
宫远徵知道江瑟要禀告长老出殡的事情,并没有胡乱吃醋。
江瑟见长老们纷纷点头,继续陈述,“不如今年火葬,一方面净化灵魂,另一方面去去晦气。”
雪长老附和,“多事之秋,驱除阴邪,你们去做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江瑟计划达成,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乖巧极了,云为衫直觉她不简单,但也猜不到她在打什么主意。
宫尚角上前一步,“今日主要是有一件事,我已派人去大赋城与梨溪镇拿着两位新娘的画像验明身份。”
此话一出,云为衫表情立刻凝固,而上官浅面色依旧,很是胸有成竹。
宫远徵的位置看云为衫尤为真切,他锐利的眼神探过去,却被宫子羽那头蠢牛挡住了视线。
宫尚角一步一步走近上官浅,整个大殿响彻着脚步声,就像踩着她的心上。
云为衫攥紧衣袖,没来由地替她紧张。
男人终于停在她的面前,看了她好一会儿,上官浅坚定地与他对视着,倔强又惹人怜惜,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宫尚角勾唇,“上官浅,确为大赋城上官家小姐。”
紧接着话锋一转,令云为衫汗浸湿了后背。
“然,云为衫并非梨溪镇云家之女!”
宫子羽护‘妻’心切,他问道,“宫尚角,你确定查清楚了?过程都是你一手包办,我们又从何得知真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