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?”
宫远徵跟上她,活力四射,“我以前都是跟哥一起过,今年我们三个人吃团圆饭吧!”
“那你把他的未婚妻置于何地?虽然怀疑她是无锋,但没有证据之前,还是要演得周全些。”
“那不就四个人一起吃了?我不想看见她。”
宫远徵总感觉上官浅就是一款飘香的绿茶,只是味道传到他鼻尖就变臭了。
江瑟觉得好笑,“不就一顿饭,等过了这段日子,刺客都被揪出来,你想聚几次不行?”
她将手心贴他脸颊,“听话,饭后我们出去逛灯会。”
“可以出去?”宫远徵眼前一亮,脸不自觉地蹭蹭,“要禀告长老吗?”
她扬扬下巴,“我有长老院令牌,畅通无阻。”
宫远徵拱手行礼,“那小生就靠江姑娘罩着了。”
入夜,宫子羽带着人去与江瑟汇合,果不其然,那小尾巴宫远徵也在,看来已经坠入爱河了。
搁以前他也不懂这种感觉,但有了云为衫之后,的确不想离开对方太久,一天看不见就着急。
江瑟放眼望去,“你来了,那我开始喽。”
宫子羽啊了一声,他压根不知道江瑟说的是什么意思,很快接下来的话震撼着他的心灵。
“江榭江樾,检查好尸体,把棺材都钉死了,可别焚烧前诈尸出了岔子。”
她嘴角上扬,凉爽的季节里还晃悠着那折扇把玩。
不料宫子羽开口拦住,“为何要钉紧?这样是否对死者不敬?”
“我也是怕中途出了突发事故,万一有人把尸体偷走给换了怎么办?那岂不是死不瞑目。”
江瑟正回答着,远处挑着灯笼走来一个人,她扯出得体的笑容。
宫子羽意外,“姨娘,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这是雾姬夫人。”宫远徵悄声告诉江瑟。
“我听说过几日就要火化,想来再看看他们父子二人。”
雾姬夫人见到侍卫们围成一团,手中拿着钉锤敲敲打打,她诧异,“这是做什么?”
宫子羽支支吾吾,“说是防止过程中有人使坏。”
他也奈何不了江瑟,何况严谨些挺好的,他父兄的尸身不能再被无锋给糟蹋。
雾姬夫人脸色苍白,无力地走过去,“那我是不是来晚了,岂不是见不到了?”
她扭头看向江瑟,宫远徵怕她有责怪之意,生怕惹得江瑟心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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