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今儿这么热闹,都聚集在我的医馆门前。”
宫远徵走到江瑟身边,皮笑肉不笑,云为衫眼看着拿药失败,退一步道。
“那麻烦江姑娘帮我让药童抓些去火的药便好。”
见她离开,上官浅眼睫微动,她这是放弃了?
果真是个有骨气的,为了不暴露能挨能熬,但那种蚀骨的痛每每发作都令自己疼昏。
江瑟轻轻点头,“上官姑娘比较麻烦呢,调养身体可是个长期的疗程。”
“远徵,反正你常去角宫,就顺手帮上官姑娘诊脉调理了吧,毕竟她也是角公子的未婚妻。”
上官浅一愣,她还没反应,宫远徵云里雾里,委屈巴巴地对着江瑟,“我?”
江瑟恨铁不成钢,他能不能争争气,变得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只好悄无声息地将手臂绕到他身后,捏了把他腰间的软肉。
“对啊,有你帮上官姑娘治疗,角公子也放心。”
“更何况你们兄弟齐心,也要为哥哥的子嗣尽一份力呀!”
她笑盈盈地望着上官浅,“这份心意姐姐可不要拒绝,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。”
姐姐…上官浅惨淡勾唇,她平日只有想坑云为衫或是得了好处才称她一句姐姐。
江瑟明摆着给她下套,偏偏话说得巧妙,根本难以回绝。
“那就辛苦徵公子了,你们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背过身去,笑容瞬间消失,刚刚还可怜云为衫,但现在的境遇她才是最艰难的。
上官浅无奈,人家有个笨蛋未婚夫,而自己周围的人却都精明得要死,个个怀疑自己是无锋,任务执行难如登天。
宫远徵揉了揉自己的后腰,他小心翼翼地探头,“我刚才没拐过弯来,你别生我气。”
他握住江瑟的手腕放自己腰部,讨好着说,“要不你再掐我一下?”
江瑟瞥他,伸手点点他的鼻梁,嗔怪道,“这是惩罚还是奖励你呀?”
两人往前走去,宫远徵没想到小心思被她戳破了,干脆敞开了说,“那一下确实挺舒坦的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有借口监视上官浅,哥哥不比我更近吗?”
他摇晃着手中的湖蓝衣袖,江瑟定住,“不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你还要监视她的身体状况。”
“我懂了,现在我们去哪?”
“布置徵宫啊,上元节要到了,你打算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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