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匆匆喝完宫尚角煮的茶,放杯子时险些不稳,被他扶住,抬眸道,“哥,没事我先走了。”
“急什么?我们好久没叙旧了。”宫尚角淡定地望着他,眼中含着促狭的笑意。
宫远徵不好意思地低了点头,“哥,你这是明知故问,你可是最了解我的人,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你。”
宫尚角的嘴角弯得更深,“远徵想成家立业了,想什么时候定亲,哥哥帮你准备聘礼。”
“还…还不急,先等瑟瑟成年,我也要与她商量,不能擅自做主。”
他可算摸清了江瑟的脾性,她最为喜欢自己无害的样子,每当自己眉眼低垂,她总会产生些许怜惜。
“倒是懂事,比跟着我听话多了,看来江姑娘对你,很重要。”
宫尚角难免有些辛酸,他养大的少年即将有自己的家庭,是该高兴,可也有不舍。
自己孤家寡人,无人陪,无人倾诉,每天对着外面的交际发愁。
似乎察觉到他的伤神,宫远徵吐露心扉,“哥,你也是我的亲人啊,这是永远不会变的,远徵永远是你的弟弟。”
宫尚角很少感伤,从成为一宫之主后,他仿佛失去了脆弱的资格。
可长兄如父,此刻也红了眼眶,他掩饰着看向别处,“该准备的聘礼还是要提前备好,周全些,风光。”
“你去吧,你生活幸福,我就幸福。”宫尚角的软肋只有一个,那就是宫远徵。
“好。”他起身,想起什么,“对了哥,上元节我们一起过吧,吃团圆饭。”
“嗯,我会专门留出空来。”
铃铛声走远,宫尚角倚着座椅,食指轻敲,和田玉壁一对,珐琅香炉一个,翡翠手镯一对,玉如意一柄…
宫远徵回到徵宫,却没看到想见的身影,他问侍卫,“姑娘呢?”
“江姑娘去医馆了。”
他立刻转身离开,阳光下的衣物闪着细碎的光芒,谦谦君子,面冠如玉。
云为衫被拦在门外,“我只是想拿一下药,也不可以吗?”
侍卫回答,“需要徵宫手谕。”
“羽宫的令牌可以吗?能不能通融一下,我只取些清热去火的药材。”
她心急如焚,如果不能拿到药,半月之蝇发作起来将会异常痛苦。
羽宫?两位侍卫对视一眼,他们徵宫和羽宫势不两立,正常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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