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繁不慎被暗器擦伤,右肩渗出黑色血液,单单皮肉之苦就算了,还有毒这种可怕的事情。
他心累地捂住伤口,宫门内部何时回到稳定有序的模样,以前关系也没那么亲密,但大家互不干扰,各司其职。
宫远徵获胜,没有彩头却自信昂扬地朝江瑟走近,他伸出手来,嘴角扯着大大的微笑,“我赢了,跟我走。”
江瑟见他神采奕奕,眼露星光,竟渐渐有了几分妖孽之形,尤其这鎏金束腰黑衫,衬得他身姿卓越。
她把手搭上去,被他握住牵下台阶,江瑟回头和宫子羽告别,“我走喽,明晚见。”
宫子羽还沉浸在他们的亲密动作中,呆愣地摆了摆手再见,三三两两的人影远去,他喃喃,“看着怪般配。”
这会儿功夫金繁都给自己包扎好了,他不是普通的侍卫,服用过百草萃,胳膊暂时失去了知觉,并没有其他症状。
“你的伤还好吧?我那还有百草萃,就是不知道真假。”
宫子羽想起来就懊恼不已,贾管事到底是不是无锋?自尽干脆,是个狠人,幕后黑手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?
“金繁,我们抓不住其他线索,还是只能从贾管事这条线扒,挑个时机出去查验,寻找他的家人和邻居。”
在路上悠闲回宫的两人携手前行,宫远徵郁闷,现在学聪明了不自己瞎想,有什么说什么。
他拐到江瑟身前站定,可怜巴巴地望着她,“你跟宫子羽还约定了明晚见?我也想去,我可以一起去吗?”
“能啊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我们俩只是去查看一下灵柩。”
她捏捏宫远徵白嫩光滑的腮帮,悄然乐道,“徵哥哥吃醋啦?”
一声哥哥叫得他心尖发痒,忍住撬动的嘴角,他挽住江瑟,“那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,我就没有安全感嘛。”
宫门女子那么少,外面进来的又不安全,找一个心仪的娘子多不容易啊,这份幸运是属于他的,要牢牢掌握住。
月明星稀,灯笼高挂,江瑟靠在他身边指着地面,“你看,我们俩的影子在一起交汇。”
宫远徵眉眼柔和,晕开烟波,“这次不踩了,舍不得。”
“明晚我和你一起出去,那地方阴气重,我阳气足,可以护着你。”
末了又加了句,“宫子羽他是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