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俊俏,但身子虚,没什么用。”
江瑟反问,“那你的身体很好喽?”
“当然。”宫远徵铿锵有力。
“那……洗澡的时候我检查检查?”
她又调戏自己,宫远徵红了脸,想说句‘不知羞’,但记起江瑟不喜欢这样说她,及时止住话语。
他试图面不改色,“你以后总有机会见到的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“我有点急怎么办?”
“那也不给看。”
江榭和江樾看看天看看地,两位小祖宗不踩影子了,开始拌嘴了。
罢了,都一样,没什么营养。
习惯就好,这样的日子少说还有六十年呢。
徵宫,宫远徵房间。
江瑟趴桌面仔细观察着富有神秘色彩的出云重莲,“你说,这朵培育成功后,给谁用?”
“哥哥他武功高强,内里深厚,有保护自己的能力,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,所以,这朵花开送给你。”
宫远徵揉揉她的脑袋,眼神宠溺,给江瑟整不懂了,“你觉得我没宫尚角厉害?”
旖旎氛围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,宫远徵组织语言,“无锋既然隐藏在宫门,定然也知晓了你的存在,我怕她们对你下手,就…”
“我知道你的好意。”江瑟笑语嫣然,“只是,你是不是对我还存在误解啊。”
她扯住宫远徵的衣领使他弯下了腰,朱唇轻启,“宫尚角的拂雪三式,还是我教的哦~”
宫远徵撑在桌面,将她环在身前,闻言不可思议道,“竟有此事?那你一开始与我交手,明明不相上下,甚至还被我扯下面纱。”
仿佛明白了什么,他耷拉眼角,小嘴瘪得可以挂油壶,“你骗我。”
“哪有,我就是逗逗你,其他不都是你自己脑补的吗?”
江瑟搂住他的腰,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慰,“我可没有说过自己弱。”
宫远徵倚在她的脖颈,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,他弓腰守礼,张弛有度,却汲取着近在咫尺的芳香。
“邪恶”小狗得逞地蹭着主人的脸颊,他的瑟瑟啊,就吃可怜这一套。
“不管你的强弱,这株只为你用,谁都别想抢。”
尤其是最不要脸的羽宫中人,他不会再服从。
眼中的狠劲被她掌心的热抚平,乖巧地隔着衣物亲吻她的肩头,虔诚却又彰显占有欲。
“好好好,反正你的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