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,连你也是我的。”
江瑟答应了他,宫远徵凑近,二人鼻尖轻触,慢慢地彼此厮磨,直到唇齿契合。
男子感受到明显的湿热,比上次一触即分的感知更加清晰,令他上瘾,手掌紧扣住她的腰身往上提,陷入沉沦。
送江瑟回房后,宫远徵翻来覆去得睡不着,但他又不能与她同寝,年岁怎么过得这样慢呢,再快一点,他就求亲。
第二天正午,宫尚角和宫远徵谈完话发现满院的杜鹃,他蹙眉,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上官浅停止侍弄,前去禀报,“是我让大家种的花,为角宫添一份色彩。”
宫远徵吐槽,“华而不实,净搞这些花哨的东西。”
她看向宫尚角,“宫二先生也是这样觉得吗?”
“最近宫门形式严峻,上官小姐还是安分守己,不要多做无用之功。”
他吩咐,“都撤了吧,放到该放的地方,但不是角宫。”
上官浅垂眸看着盆里的花,本以为这样会打开一点他的心房,失算了。
男人离开,她不好意思道,“是我自作主张了,辛苦大家搬走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