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这执刃未婚妻是不是疯了,居然问这种问题。
但他们俩还是好心告知,“羽宫令牌与废铁无异。”
“姐姐也在。”
身后传来声音,上官浅走近,脸上挂着淡笑,与云为衫互相行礼。
当然,是做给别人看的,不然她一个魅何必给魑好脸色。
她瞥了云为衫一眼,略带不屑,正欲进去,没想到侍卫将她也拦住,“上官姑娘,没有徵宫手谕,不可进。”
“角宫的人也不可以进吗?是需要我去问宫二先生要令牌?”
她温婉地询问,语气暗隐压迫之意,侍卫没听出来,耿直说道,“规矩改了,现在角宫令牌也不能进。”
“什么?”
上官浅吃惊,宫远徵竟连宫尚角都面子也不给了,她蹙眉,“怎么会?谁改的规矩?”
“是我改的啊。”
江瑟缓缓走下台阶,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侍卫,穿着打扮与她们俩一比,简直尊贵极了。
“原来是江姑娘。”上官浅对着她露出微笑,与她热络道,“今日仓促,未去徵宫求手谕,可否行个方便?”
“上官姑娘是生病了?还有云姑娘。”
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二人,看着她们惺惺作态的演戏,也有一番乐趣。
云为衫拘谨道,“最近火气较大,想抓些清热解毒的药。”
“哦~去火啊,多喝金银花茶就好,你需要几两,我差人帮你取出来。”
云为衫脸色一僵,她要那茶有什么用?还真去火吗?
“上官姑娘也是一样的症状?那你们俩还真是巧。”
上官浅警惕道,“自然不是,选新娘时大夫说我…体质不好,所以想来调养身子。”
“原来如此,你们有药方吗?若是有,我帮你们给药童,他抓好送过去。”
江瑟见她们哑口无言,不知在想什么法子应对,怪好玩的。
忽然一串脚步声临近,她眺望着,原来是黏人的宫三先生找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