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抱我了?”
他低头沉沉笑着,垂下手臂温柔地抚摸她的手背,温热的触感袭来,还好,没冻着。
“远徵,作为最年轻的宫主,是不是很累很孤独?”
她的话语灌入耳道,宫远徵抿唇,“我没事,有哥在呢。”
“撒谎,你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,你总是把宫尚角…还有我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爱人先爱己,价值向内索取,你要多多在意自己一些,好不好?”
“好……”
宫远徵释怀地红了眼眶,含着哭腔说道,“都被你看透了,你是不是上天派来陪我的?”
他将人揽进怀里,“以前,哥哥的第一顺位是宫门,我的第一顺位是哥哥,所以我也为了宫门拼尽全力。”
宫远徵才发现,“瑟瑟,我好像真的没有学过怎样爱自己。”
江瑟掏出手帕为他拭泪,一边擦一边哄,“虽然你哭起来很好看,但还不是时候,乖哦,洞房花烛夜你再哭给我看。”
正在感伤的男人闹了个大红脸,“你说什么呢?我听不懂。”
邪恶的小恶魔冒出来,江瑟勾勾他的腰带,“装,接着装,这样一看,你和上官浅蛮像的。”
宫远徵眨巴眨巴眼睛,嘟囔着,“我才不像她,柔柔弱弱,一看就虚,宫子羽和她像还差不多。”
江瑟失笑,“你的段位比她还是弱点,起码她能忍。”
恍然宫远徵打横抱起她,往床榻走去,“明日上元节,我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。”
江瑟松了一口气,还以为他把持不住了呢。
“知道了,徵公子一天天的操心我。”
熄灯后,宫远徵去了隔壁,取出材料熬夜做莲花灯,这几日太过繁忙,差点忘了放花灯的重要环节。
其实他没出去过几次,连旧尘山谷都没好好逛过。
不知道江瑟有没有出去过,她不是一直在后山吗?应该和他差不多。
商宫。
宫紫商的实验又失败了,崩得满脸灰,云为衫来叫她都被吓得变了脸色。
“紫商姐姐,研究武器也不是一朝一夕…”
“不行,那个宫远徵都说了,我必须争口气!”
她拿袖子大义凛然地擦了擦脸,“云姑娘过来有事吗?我要继续了。”
“不过是问问姐姐上元节怎么过。”
“往年都是我一个人过。”
她那个爹重男轻女,只盼着弟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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