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宫。
雾姬与云为衫相对而坐,长者为晚辈沏茶,端庄温和的面孔下藏了什么不得而知。
云为衫很敬佩这位无锋的长辈,竟能生活在宫门中二十余年不曾被发现。
她颔首接过杯盏,“夫人可是有心事?您比前些日子还要憔悴些。”
雾姬叹了口气,望着窗上忽明忽暗的烛火,“本以为事情会进行的很顺利,子羽成为执刃板上钉钉。
结果不仅角宫和徵宫反对,就连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江姑娘也站到他们那边。”
云为衫喝了口热茶,听茗雾姬这话的意思,应是江瑟挡了她的路,计划进行不下去,开始准备动手。
“江姑娘是长老院的人,夫人竟没听说过吗?”
“从未。”
云为衫大惊,茗雾姬露出了如指掌的笑来,笃定道,“她只能出自后山。”
紧接着话锋一转,倾身覆住云为衫的手背,“我要你帮我除掉她。”
云为衫慌了神,“我…我只是魑,恐怕不是对手,况且她的黄玉侍卫武功高强…”
她眼珠转动,“上官浅她是魅,而且住在角宫,或许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茗雾姬盯着杯中的茶底,“我不管你与谁合作,总之尽快除掉她,也不一定需要功夫,动动脑子。”
云为衫回到房间,她就不该与茗雾姬相认,本来自己的任务就完不成,现在又多了一个。
不过,与她交谈也是有益处的,至少知道了宫门内部别有洞天,后山的布局应该够资格换取解药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到徵宫,江瑟将侍卫遣退,只留下宫远徵带进房间。
他深思熟虑了一番还是想不明白,江瑟真的是关心尸体安全吗?
这显然有蹊跷,于是问出来讨教,“钉棺材究竟是何意?”
“不是说了吗?防止诈尸。”江瑟巧笑,“该火化的,一个都别想逃。”
宫远徵有些看不懂她的笑容,不过还是很好看就是了。
“行嘛,你想做什么就去做,徵宫永远和你一条战线。”
既然江瑟不肯明说,也不必再问,只有支持是他应该做的。
乖一些,讨人喜欢。
宫远徵俯身帮她解开大氅,转身去挂在衣架上,举手投足间身形笔直,贵气天成。
忽然腰间环住了一双手,他霎时顿住,像一滴水坠入湖面泛起波澜,嘴角弯起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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