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把帕子收走,上官浅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她淡笑着,“多谢徵公子。”
被踹开的门完好无损,直到它被阖上,女人才继续瘫软在床,大口呼吸着空气来缓冲痛感。
但方才忍得太狠,现在一股脑袭来,比先前更加猛烈,上官浅失去意识陷入昏迷。
坐在庭中煮茶的三人悠闲自在,宫远徵不再压抑激动的笑容,他望着宫尚角,“哥,有发现!”
江瑟吃糕点的心思歇下,饶是她也惊讶,“宫远徵,你居然留了一手?”
“我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嘛。”宫远徵殷勤地给她捏肩。
宫尚角迫切想要知道线索,“她到底是怎么了?远徵,话不要说一半。”
“她不像是中毒,反而…有些像服用了烈性补药,我记得,宫门典籍里好像有记载。”
宫远徵想不通,“她从哪里搞到的这种药?”
“你先把药查清楚,送到我的书房。”
宫尚角安排完理理头绪,好似只有上官浅这里有突破性进展,“对了,云为衫那里你监视的怎么样?”
“还没动静呢。”
宫远徵话音刚落,旁边跑来个侍卫向他耳语。
“什么?宫子羽他疯了吗?居然打算偷带嫌疑人出宫门!”
宫远徵看着宫尚角急变的脸色,他委屈极了,宫子羽以前就可以来去自如,无所事事。
“哥,我们去长老院告状!”
宫尚角溢出冷笑,制止他的行为,“慢着,江姑娘不是要带你出去,远徵,这是个抓现行的好机会。
你们带够人手,发现接头之人,直接拿下,他既然先斩后奏,就别怪我们也如此。”
“那个…打断一下,我前段时间把所有荒废密道都堵死了,他们如果不上报长老院出不去啊。”
江瑟皱眉,“除非把守正常密道的侍卫借机调走偷溜出去,但这可是大罪。”
宫尚角哼了声,“你以为从废弃密道出去就不是大罪了吗?他又不是初犯,没规矩的人,性子野得很。”
不得不说江瑟真相了,宫子羽发现以前用的密道被堵死后,把锅盖到了俩兄弟头上,然后另想办法偷溜了出去。
路上行人众多,可见热闹程度,宫远徵新奇的看着小摊贩,江瑟拍拍他,“你有钱吗?我没钱,想买零嘴。”
宫远徵掏出来一个荷包,沉甸甸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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